喜欢,她可不希望她身边的人用假话遮住她的眼睛,所以故意板着脸,很是严肃的说道。
说完,她更是怕瑶琴没记性的,狠狠瞪了瑶琴一眼,让瑶琴不敢再胡说下去,这才满意的收了脸上的怒容,微微浅笑的从妆台前起身,领着继续做认错状的小七,轻声吩咐古筝和小满预备茶点,又特地将次间挂着的一幅古画换了下来,换上了戴氏的那副荷塘月色图,这才亲自去厢房请了借口请辞过来的戴氏,一块回到堂屋坐下说话。
戴氏处理事情是个利落的,也没有如往常似的咬文嚼字,如流水账似的将她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了,便默默地坐在了圈椅上喝茶了,静静地等着尔芙从这种惊天大猛料中回神 ,等了足有一盏茶的工夫,尔芙眨巴眨巴眼睛,微微咧嘴笑了,“戴先生,你是个有学问的人,你觉得那幕后人是打算做什么,或者是正在计算什么呢?”
“侧福晋是明知故问了。
如我所知,雍亲王对弘轩阿哥甚是看重,更是亲自从安丘请了当世鸿儒张贞张起元老先生为其启蒙,可见是对弘轩阿哥的将来有了一定想法的,而这位张起元老先生虽然不在朝堂,但是在清流一派中,声名赫赫,其人淡泊名利,才华横溢,却极看重孝义二字,性格又是耿直豁达的很,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