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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都是她的想法,却不知道清芠是怎么想的了。
就在青芷这么想着的时候,清芠一脸莫名的苦涩,将青芷拉到了身边同坐,依靠着青芷瘦弱的小肩膀,如小孩子似的抱怨道:“青芷,你以为我不想将孩子要回来,彻底和他们断开,可是她们都不是傻子,你说得容易,可是做起来是难上加难,我现在是已经骑虎难下了。”
“清芠,我们还是不是朋友?”青芷认真地看着清芠的眼睛,低声问道。
“我们自然是朋友,不然我也不会将那么大的秘密告诉你,只是我怕你嫌弃我丢脸,不把我再当朋友了。”清芠小手搅着瑶琴刚按照府中格格份例送过来的绢丝帕子,似乎是很失落的坐正了身子,垂说道,其实却是在躲避着青芷有些锐利的眼神 。
在她看来,出府去过自己个儿的日子,那真是脑残到了极点,虽然她是在算计中,这才顺利爬床,成为了四爷的女人,可是看看她现在住的房间,看看她的穿戴,哪样不是顶好的,虽然是丢脸了些,背地里说她闲话的人,一定是不少的,但是那些人都是嫉妒她的成功罢了,她才不想要去过苦日子,在庄子上那一年,她已经将这辈子的苦日子都过完了,她再也不要去做那些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