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善缘显然是没结成,这委屈也受了不少,这会儿看见小芝摔破了这么个物件,反倒有种出口了恶气的痛快感觉,所以她也就不想责备小芝了。
“行了,抓紧收拾了吧,不过就是件死物件罢了!”钮祜禄氏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碎玉,甩着袖子说了一句就坐在了堂屋的太师椅上,捧着抿了两口的盖碗茶碗,继续喝了起来。
就在钮祜禄氏以为这事就算是翻篇的时候,小芝惊叫了起来。
刺耳的尖叫声,传进心情不算好的钮祜禄氏耳朵里,别提多么不耐烦了,登时就将手里的茶碗给摔了,腾地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子,冷声呵斥道:“怎么的,你这是觉得我这个格格让你把自己个儿弄出来的烂摊子收拾了,委屈着你了?”
“奴婢不敢,奴婢失仪,奴婢是瞧见了件东西。”小芝闻言,不敢怠慢,抬手从碎玉片子里一摸就摸出了几颗红彤彤的珠子,跪行着送到了钮祜禄氏的跟前儿。
钮祜禄氏斜睨了一眼,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小芝见状,接茬道:“奴婢不敢欺瞒着格格,奴婢在内务府当差的时候,曾经从管事嬷嬷的手里,看到过这种玩意儿,据说是前朝那些个宫妃生怕别人先于自己有孕,特地请江湖上的能医用麝香等几种对女子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