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府里头的各类琐碎事情,免得乌拉那拉氏闲下来,便要胡思 乱想的费心神 。
乌拉那拉氏虽然知道琦珍是为了自己个儿好,但是她这会儿脑子疼得就好似有人用锯子锯似的,哪里有闲心听琦珍说那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忙摆了摆手,打断了琦珍的话,“我想要清静清静,你先出去候着吧,估摸着时辰,在老福晋过来前叫我就是了!”
说完,她就闭上了眼睛,同时伸手扯了扯腿上搭着的薄被,将腿伸到了茶桌下头,浑身放松的平躺下来,默诵着佛经,以求心静如水。
只是显然这种临时抱佛脚的行为,并不能改善她这会儿乱糟糟的思 绪,那块血染的帕子就如同放电影似的在她脑海中徘徊不去,6嬷嬷那张熟悉的脸孔,更是七孔流血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帘中……
嗐!
左右也是睡不着的乌拉那拉氏,闭着眼睛长叹一声,又一次的坐了起来,望着窗外雾色缭绕的宁静院落,许久都没有回过神 。
一直到觉罗氏进了府门,琦珍这才在外轻轻的唤醒了她。
“主子,老福晋已经进府了!”琦珍小小声的提醒着,似是生怕坏了乌拉那拉氏的好眠一般,却没想到乌拉那拉氏已经僵坐了一个多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