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小兔子的四条腿和耳朵、尾巴都是能动的,只要用尾巴这里上弦就可以了,正好适合给你玩。”
说完,四爷就又拍了拍小七的脑袋瓜儿,起身往外走去。
被独自留在房间里的小七,犹如被惹炸了毛的小猫似的跳脚叫着“我已经长大啦”,却没有注意到四爷小声嘟哝的那句,“还真是母女俩,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一模一样的。”
余怒未消的小七,将四爷放在桌边的那个绣了祥云纹的锦缎荷包拿在手里,几步就跑到了窗边,对着四爷离去的背影,恶狠狠地威胁道:“哼,臭阿玛,居然敢拿这种哄小孩子的玩具给我,我倒要看看你给额娘准备了什么礼物!”
“不许胡闹!”已经走到楼下的四爷,笑着扬了扬手道。
小七才不会理会四爷的话,她故意搬过了小凳子,踩在上边,站在窗边,就这样当着四爷的面,将荷包打开了,小小的荷包里,鼓溜溜就滚出了两颗圆滚滚的东珠。
“什么嘛!”
大感失望的小七,无语地将东珠塞回到了荷包里,轻声吐槽了一句,便跳下了小矮凳,踩着楼梯,踢踢踏踏地往楼下跑去,追上了转身回来的四爷,小大人似的说教道:“阿玛,您准备的礼物,真是太随便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