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替自家主子抱不平,本以为自家格格是好人有好报,没想到自家格格进府第二天就落到这样尴尬的境地,诗情是真的替自家格格心疼,为了不让自家格格更为难,已经打定主意要隐忍度日的诗情对着还在东张西望的诗兰招了招手,低声将心里的猜测说了说,免得这丫头不知轻重和那些个出身包衣世家的宫女闹将起来,让自家格格左右为难。
被提醒的诗兰,眼中闪过了一丝后悔。
她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没有明白诗情的暗示眼神 的话,那昨儿诗情就算是冒着大不敬的罪名,也一定会让自家主子和主子爷圆房,那会儿是深夜,只要约束好了在廊下伺候的宫女,便是自家主子丢脸,也不过是在小范围内丢脸,现在可好,一旦来查验元帕的老嬷嬷发现元帕洁白如洗,这事一定会被传扬得上下皆知,自家格格这脸面就丢大了。
想明白这些,诗兰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只是这一切的猜测都随着上房传来叫起的声音,被诗兰和诗情压在了心底,原来舒舒服服睡了一整晚的尔芙,迷迷糊糊坐起身来,先是有些不适应眼前大红床褥地挠了挠脑袋,随即又发现了躺在身边的四爷,也看到了堂屋里还燃烧着的龙凤双烛,一想到她居然醉酒错过了自己的大婚之夜,尔芙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