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她实在说不出宽恕的话,也不好就这样看着冯总兵哭下去,忙对着诗兰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外面候着的赵德柱叫进来,将跪在地上哭诉着的冯总兵拉起来,硬按在了官帽椅上落座,又将一旁跪着的冯林拉起来,这才几步来到尔芙的身后站定,时刻防备冯总兵再来这撒泼打滚的做派。
“冯总兵,您也是威震一方的堂堂武将,实在不必如此。
贵公子做下错事,自有他承担后果,您身为父亲,就算有错,也算不得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再说此事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情,要说有错,岂不是我和四爷都有错,难道也要如您这般跺地捶胸的哭闹,既然您来了,想来也已经想过解决的办法,有时间在我这里哭诉请罪,还不如想想如何弥补!”尔芙见冯总兵和冯林坐稳,放下了手里端着的茶碗,抚了抚鬓边垂下的南珠流苏,似笑非笑地看着低头抹泪的冯总兵两父子,语带揶揄地出言调侃道。
冯总兵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连连点头,很是赞同的样子,不过他却一直没有再说话,并非是他笨嘴拙舌地不善言辞,实在是他发现他得到的部分讯息不准确,让他不知该如何招架言辞锐利的尔芙。
毕竟在他私下调查发现,四爷府的嫡福晋钮祜禄氏,其实是一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