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去厮打,如她所预料的一般,当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放开弘晖和弘昀的胳膊以后,两人只不过愤愤不平地对着哼哼两声,便不再言语啦,也没有再好像疯牛似的往一块冲,真拼个你死我活的。
当然,这二人也不认为自个儿做错了。
不过眼下的局面,已经让尔芙很满意了,她用戴着鎏金护甲的小指,轻轻瞧了瞧太师椅的扶手,接茬问道:“现在都冷静下来了吧,那就和我说说吧,你们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竟然连最起码的脸面都顾不上了。”
说完,她还不忘吩咐闲下来的小太监将堂屋收拾干净。
要说这两个阿哥是真够糟蹋东西的,一桌上好的席面都没吃几口就被丢得满地都是,桌上上好的官窑瓷器餐具、茶碗,堂屋两旁博古架上摆着的古董花瓶和玉器摆件,也不知道摔碎了多少,总之粗略看过去,这满地都是碎瓷片子和玉碎渣滓,看得尔芙这个当家主母,那叫一个心疼,她已经想好了,甭管这事是谁对谁错,这些损失都要这两个熊孩子自个儿赔,免得这些人一生气就摔东西,真当这些玩意不要钱呢,要是没有他们这亲王阿哥的名头,敢跑到窑厂去这么做,那些性格爽直的窑工都得把他们这俩肆意损毁人家心血的傻小子塞进窑洞里,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