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直接绕过老十三的身边,直接奔着老十三身后房门大敞的书房里走去。
老十三见状,忙乖乖跟上,同时摆摆手打发了院里当差的一众婢仆,免得自个儿在府里当差的婢仆杂役跟前儿丢脸。
其实这也是四爷的意思 ,不然他就不会压着怒火叫老十三进房再说话了。
书房里,脸色阴沉、周围好似萦绕着黑色火焰的四爷坐在临窗摆着的太师椅上,搭在身侧角几上的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他真是恨不得能一拳头捶死眼前儿这个低眉垂眼做不安状的倒霉十三弟。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他强忍怒火地沉声质问道。
老十三闻言,一边儿吞着口水,一边儿连连搓手,缓解着心里的紧张情绪,同时赶忙将他知道的那点点情况,一丝不留地转告给四爷知道。
不过他这番话才说完,他就发现他脚下都湿了。
敢情是四爷已经震怒地将手边茶碗打翻在地,碎瓷片子崩得满地都是,温热的茶水一直流到了他的脚下。
他怕怕地在心里暗道侥幸,幸亏崔福送进来的茶水都是温温的,不然就危险了。
坐在窗边的四爷,摔完了茶碗和角几上摆着的花瓶,深吸了一口气,又徐徐吐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