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她成为你的耳目呢?”
说完,他一直攥成拳头的左手就重重地砸在了身侧的方桌上,震得桌上摆着的茶碗都蹦了三蹦,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可见是用了大力气了。
这也是没有宫婢仆从在场,四爷不需要再顾及乌拉那拉氏等人的颜面了。
说句难听的,要不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所限,他都想上前揪着乌拉那拉氏的衣领,质问下乌拉那拉氏的险恶用心了,不然乌拉那拉氏为何屡屡往弘晖的房里塞人……
而乌拉那拉氏显然也没有想到四爷的脑回路会如此异常,竟然这么富有联想力,面对如此盛怒下的四爷,她稍显心虚地解释道:“妾身也是怕秀女出身的两位格格和外洋来的蛮夷女子不懂得照顾人,这才想着从宫女里挑选一个更细心些的丫头。
至于指人、纳妾,也就是妾身的一个想法而已。
妾身便是再不懂规矩,也不可能越过您和嫡福晋就给府里的嫡长阿哥赐人啊。”
说到这里,她还不忘祸水东引,着重点出尔芙对此事的乐见其成,连恭贺新格格的贺礼都送到她这里了。
果然,乌拉那拉氏成功地将尔芙拖下水了。
四爷闻听此言,果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尔芙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