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灵堂之中,登时是哭声震天,凄凉莫名。
四爷不愿意在这样的气氛下多待,也不愿意在人前太失态,他扭头瞧瞧乌拉那拉氏等人,便招呼着在旁伺候的陈福,迈步往外走去,边走边问道:“和本王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福赶忙跟上,低声向四爷说明他一路所见所闻。
“当地衙署那边怎么说?”四爷静静听完,不置一词,沉默许久后,这才哑声问道。
陈福心底微惊,神 态更恭敬几分,恭声回答道:“奴才去的时候,当地衙署的仵作已经仔细检查过弘晖阿哥随身所带的行李包裹等物,并未发现任何不妥之处,衙署的差役也曾细细盘问过当地村民,却也是一无所获。”
“你觉得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四爷点点头,咬牙问道。
“奴才不知,只觉得这件事有些荒唐。”陈福不敢胡言乱语,更不敢随意攀扯,却又不能不给出一个答案,唯有含糊其辞的说道。
这样的回答是不可能让四爷满意的,但是四爷也知道陈福的为难,并没有继续逼问,微微点点头,便算是认同了陈福这个答案,不过他心里却有了一个最为可疑的目标。
他回眸望着灵堂的方向,冷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