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李振哼了一声。
李长生算不上是他徒弟，可他的确传授了自己的战法破空剑诀，当初还只是六品境的李长生，现在都斩帝尊了，让他真不是滋味。
一旁，南云月根本不说话，也不看方平，你当老娘不存在就行！
当年的三部四府，她的侦缉部混的最惨。
方平笑了笑，也不继续打击他们，边走边道：“圣人令收集了15枚了，老张他们那边应该还有，出灵皇道场也快了，可在出去之前，我还是有些事要说。”
“什么事？”
方平回头看向剩下的人，半晌才道：“人族的绝巅强者当中，一定有一人是大教宗！和坤王是一伙，我其实一直在想，这位大教宗，是不是自己人？
还是说，已经死了，毕竟之前陨落了太多的前辈！
有些事，其实我不太想追究，在场的前辈，都在为人族浴血奋战，不见任何人有犹豫。
可是……此事还是犹如鱼刺，扎在了我心中！
大教宗进入人族多年，当初在海上，还想袭杀我……
我是没死，可我还是记得，当日战死在那边的人族强者，八品境都有人战死了，还是李司令的同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