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一个大男人都疼的差点晕厥了,我真的不敢想象等下我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状态。
姥娘慢慢的起身,转身走到了一旁的柜子旁,伸手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铁饭盒。
这种铁饭盒一样的东西,小的时候经常在医院看到,因为我小时候总是体弱多病,去医院就跟逛公园一样。
所以,这种装针管针头,有时候还装几把外伤手术刀的小铁盒,我是再熟悉不过了。
小时候只要一去医院,听到医生摆弄这些铁器具的时候,我就感觉浑身汗毛都炸了,一种想逃跑的感觉就在脑袋里转悠。
不过,每次的逃跑机会都失败,老妈直接拽着脖领子就给我按着打针的床上。
姥娘拿着手里的铁盒子又走回到的了床边,小心的打开了铁盒,没有意外,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把小小的手术刀。
在房顶的白色日光灯照射下,那把晓晓的手术刀泛着凉飕飕的冷光,我大脑里都已经能幻想出了,等下手术刀切在皮肤上的那种疼痛感了。
“咕噜......”
我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那绝对是下意识的,我从小就怕针怕刀,虽然我是学法医的,也经常跟这些手术刀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