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锅子支了起来,几个人围着吃吃喝喝。
“来,多吃点儿。”杨殊不停地给明微夹肉,“这才多久,你怎么看着又瘦了?”
明微道:“是你的错觉吧?许久没见,一时忘了。”
“怎么可能?我这双眼睛,过目不忘的好吗?”杨殊不以为然,继续给她夹菜,“喏,这是本地特产鱼丸子,都说很好吃。”
宁休目不斜视地吃东西,就当自己没看到。
以前,他只想清理门户。现在知道这个是徒孙,只能忍着了。
“这位吴学士怎么回事?对你有意见?”明微问,“你在军中,处境不好吗?”
杨殊把吴尧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他觉得我对安王有威胁,一直看不顺眼,恨不得把我从头到脚挑一遍刺。别理他,一个酸儒而已,在军中他还说不上话。”
阿玄插嘴:“话虽如此,殿下您也别掉以轻心。吴大人确实不必在意,但是他这态度,可不是一个人的问题。安王殿下身边,不少人都抱有这样的想法,只有他没心机,表现出来了。”
杨殊冷笑:“管他们呢!真当我不知道这回来干什么的?想叫我给安王捞功劳,我出力他得名。为着这个,他们现下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