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安王歇脚,在马上做了手脚。放心,国师已经将痕迹抹去了,不会查到我们身上。”
明微都震惊了:“先生如何劝动国师大人的?”
玄非虽然上了他们的船,可叫他做害人之事,从来不肯的。
傅今得意地挥着扇子:“不过先斩后奏罢了。”
烂摊子摆在面前,玄非还能不收拾吗?
“……”明微真心诚意地说,“傅先生,您可太无耻了。”
傅今哈哈一笑,不以为忤,反而当成夸奖,然后数落:“他们一个个,就是矫情。殿下顾念着叔侄之情,不肯对安王动手。钟神 医惦记着医德,死活不愿意在医案里做手脚。国师大人总想着先师遗愿,不肯伤及皇族之人。还有我那个学生,到现在还嘴硬。还好有个郭相爷,不然我可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真不知道他们在犟什么,造反这种事都做了,有必要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吗?”
明微笑道:“这世上总要有这样的人,如果没有,那就乱套了。就因为他们这样,成事了才敢把担子交给他们,是不是?”
“也对。”傅今同意她的说法,“要是个个跟老郭似的,我得担心兔死狗烹了。”
明微问起正事:“安王的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