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担当储君之责,如此推下来,立四皇子不是理所应当吗?”
“你说安王殿下无法担当储君之责,就无法担当了?据我所知,那位钟神 医明明说了,安王殿下的腿能治!”
“那你可听到前提?钟岳说,这腿可能要两三年治疗。安王殿下摔得如此之重,还要两三年时间才能看出效果,万一治不好呢?”
“好个万一,立储这般重大的事,一个万一就把安王排除在外了?”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张倓的目光落在福王身上,略一沉吟,说道:“先前之事,确实是本相考虑不周,不曾叫福王殿下当面。事到如今,不知福王殿下有什么看法?还请指教。”
福王还是摸着胡须,一副年纪大了不想掺和的样子,摆手道:“本王一个老头子,一向不懂朝政,张相这么问,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张倓刚想顺口接过来,听他又慢吞吞续道:“……不过,这到底是我们姜家的事,本王身为宗正,还是要禀公说几句话的。”
张倓听着,心中顿觉不妙,果然,他道:“当皇帝要管理国家,老三腿摔折了,养伤就得花个两三年,这不就没人干活了吗?确实不合适。可是老四呢,年纪又太小了,担不起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