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大肆敛财为祸地方,并请求朝廷派出官员重新管理海关。”
说到这里,魏忠贤的心中不禁一凛,一句话立刻脱口而出:“原来如此,奴婢明白了!”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朱由校也冷笑道:“原来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这里啊。”
事情到了这里,他们都明白了,原来京城里突然出现的这些针对杨峰的谣言,他们的目的是要打乱朱由校和杨峰的阵脚,让他们为这件事忙得焦头烂额,最后趁着杨峰自顾不暇的时候趁机将海关抓在手里。
“看来这些人还不算笨啊,也知道这个海关是个赚钱的东西啊。”朱由校喃喃说了一句。
魏忠贤在一旁却有些不解的温问道:“奴婢上次看了江宁侯送来的折子,他估计福建海关第一年将会上百万两的税银,除了地方截留三成之外,剩下的七成会押解进京。奴婢不明白的是,他们这么处心积虑难道只是为了这些银子吗?七十万两银子看起来是不少,但似乎不值得他们冒着得罪陛下和江宁侯的风险这么做吧?”
“你知道什么?”
朱由校这个时候也弄明白了,他咬着牙道:“杨爱卿在去福建之前曾经跟朕说过,海关这个东西别看不起眼,但实际上却是国之重器。若是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