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在众人扫了一圈,“你们也是这么看的吧?”
卢光彪也说道:“侯爷,下官素闻您在辽东向来主张对鞑子赶尽杀绝鸡犬不留,可今日为何却做出这般举动?此举让下官颇为不解,须知日后咱们必然是要跟郑芝龙对上的,若是郑芝龙死于咱们之手,这个郑森又如何肯善罢甘休?”
“你们不明白!”
杨峰轻叹了口气就不说话了,他自然不能对众人说,这个刚离开的小不点可是日后的民族英雄,大明朝廷的重臣,在另一个历史时空里也正因为有了他才使得大明朝廷得以在台湾苟延残喘了数十年,他又如何忍心对他下手呢。
看到杨峰不愿意说出原因,众人也不敢再问。褚茂光又问道:“侯爷,那个施大瑄和俘虏的那些海贼呢,要如何处置他们?”
对于郑成功这样的人杨峰自然是敬重三分,但对施大瑄这样当惯了海盗,儿子又是投靠了满清鞑子的人,杨峰自然是没有半分的好感和同情。
他一改刚才的复杂深色,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对这些人不用客气,通通压到矿山、码头等地服苦役,五年之后若是他们还活着再赦免他们吧!”
“行,那就这么办!”
褚茂光没有半分犹豫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