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限,到时候若是集市不能准时开市,那他这个巡抚的威信便会在顷刻间荡然无存,试问一个连在数千百姓面前做出的承诺都无法兑现的人如何有颜面担任一省巡抚?
再说了,若是想要集市重新开市,自然少不了要和那些海商打交道。到时候那些海商自然会开出一些诸如重新禁海等苛刻的条件来逼迫夏大言,而这样的条件夏大言又如何敢答应?
“这个贼子用心何其歹毒啊!”不仅是夏大言,那些脑子转得飞快的幕僚们也在心里惊叹起来。只是惊叹归惊叹,面对这样一个几乎无解的问题,他们也是束手无策。
看到夏大言一时语塞,那个声音更加得意起来,他立刻大声道:“乡亲们,你们看到没有。巡抚大人根本就不想跟咱们一个答复,这件事根本就是当官的一手弄出来的,他们这是想要逼死咱们啊,大伙都说说看,怎么办?”
人群沉默了好一会,良久才有一个低沉的声音道:“父老乡亲们,既然官府不让咱们活下去,咱们也决不能让他们好过,咱们就冲进衙门里去,将衙门给砸了,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对……将衙门给砸了!”
“砸衙门!”
人都是盲从的,群情激奋之下大部分人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