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可是这样一来,咱们可就没法向商会交待了。”查子厚则是一脸的愁容。
毕友建沉默了一会才说道:“如实交代吧,稍候我会向会长自行请罪的!”
“不行……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丁酉白却是愤愤不平,“咱们这次纯粹是让洪老头给刷了,五百多万两银子,买来的只是一大堆店铺和房子,但最重要的门路和人却被他给挪走了,这件事若是就这么算了,咱们浙江商会岂不是成了别人的笑柄!”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毕友建也冷哼了一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笔帐咱们还有的算呢,更何况他的那个儿子不是还在咱们手里吗,洪老头以为将这个弃子扔给咱们就没事了吗?我要让他知道,弃子也是会咬人的!”
看着毕友建阴森森的模样,不知为什么就和他相交甚密的丁酉白和查子厚来人都感到背后一阵发凉……
洪福通等六家海商发动的罢市风潮被打压下来后,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好办多了。商人都是逐利的,在看到罢市这种屡试不爽的手段被打破后,原本大街上店门紧闭的店铺就象约好了似地突然打开,大街上重新响起了伙计们热情的叫卖声。
看到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