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将卯德伤势处理好后,石秀留在那照看,王安则走到了甲板上。
“克罗岛!”
他一拳捶向桅杆,咬着牙低声叫道。
桅杆上的白帆发出呼啸的厉鸣。
“啊!”
“啊!”
雷利站在船头,朝着汹涌的大海厉声吼道。
比起刚才的压抑,雷利此刻的嘶吼让王安稍微放松了一点紧绷的精神。
这次克罗岛之行,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卯德受伤最重,可实际上,备受摧残和折磨的是雷利。
在刚才那般情形下,雷利居然能压抑住自己的本性,没有大开杀戒,更让王安感到无奈。
在雷利心中,不论那个雷利二号如何辱骂,他始终将那个人当做自己的血脉至亲,才会在最后时刻刹住了脚。
这才是真正悲哀的地方啊。
死前最后的牵挂,长达几百年的追逐,却只看到了如此丑陋的人心。
此刻雷利心中的痛苦,可能只有他自己才能体味到。
这种结果,出乎王安的意料,在他的推测中,克罗岛情况再差,最多是音讯全无,或者当初的人没有活下来。
无论如何没有料到,会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