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道:“老夫一时半会说不清,她在方家就是个特殊的存在,所有人都说她是个药罐子,但只有内院的人知道,她并不是……”
再往后,陆庸也不知道如何说下去,似乎就算说出来,以林宇如今的见识,也不可能懂。
“那是什么?”林宇追问道,心中很是好奇。
“别问了,老夫不要你的诗词了,行不行?”陆庸神色间浮现出复杂之色。
“呃……”
林宇错愕的看着陆庸,他一提及方清雪,后者就瞬间就变了脸色,居然连苦追的‘浣溪沙’全篇诗词都不要了。
方清雪到底得了什么病?
“罢了,全篇诗词我给你,但晚辈有个不情之请。”林宇说道。
“说!如果跟方清雪有关,就算了。”
陆庸警惕的看着林宇,似是担心林宇再提出让他为难的事情来。
“我要成为方家文堂的一员,修行文道。”
林宇正视陆庸,他已经决定了,既然后者无法告知,那他就只有自己去弄清楚了。
因为,方清雪是他的妻子,他要弄清楚这些,不能不明不白的。
陆庸摇了摇头道:“你文窍未开,去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