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的羔羊。
这件事他们后悔了,若是能够重来一次,主动报朝廷或许更好。
什么百年大计,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杜公子,可否卖老夫一个面子?”老祖方真阴沉着脸说道。
杜怀义身子一顿,回过头冷冷地看了眼方真,道:“你是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学爵?我父亲一句话,便能革除你的学爵,卖你面子?狗一样的东西。”
方真当初拒绝他的提亲,杜怀义怎么可能卖他面子?
两名中年人嘴角微不可查地浮现一抹阴笑,跟在杜怀义身后。
林宇看到杜怀义与那二人的离开,心脏砰砰直跳,能拖延的时间都拖延了。
这曹柏办事也太不可靠了,现在都还没请来天子诏令,大伙都要人头落地了。
没办法了。
林宇咬牙,硬着头皮朗声道:“太乌行省总督杜成远,假传天子诏令,意欲谋反,其子私自调兵,按律当诛!”
话音一落,议事堂再一次陷入了绝对的寂静当中,杜怀义也是身子轻颤,顿住了脚步。
林宇再一次成功地争取了时间,但这一次显然没有什么效果,反而激起了杜怀义的暴戾之气。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