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那肯定不能去的,清雪如今在修行的关键时刻,也不能外出……”
方如松突然有些犯难了起来,他看向林宇,道:“不过……你年轻力壮,一点风寒也要不了你的命,就这么说定了,你代表武陵衙门,去麻阳郡赴会……”
啪嗒!
方如松似乎真的醉了一样,趴在书桌,便开始酣睡了起来。
“岳父大人,小婿剿匪受了非常严重的内伤……”
“呼噜”
“周提辖,你个狗官,本公子明天扒了你的皮……”林宇咬了咬牙。
对于这诗词交流大会,他着实没有什么兴趣,因为太没挑战性了。
他脑海中随便抖出一两首诗词,那些衙门里的学子官员,还不跪舔。
你让一个大学生去吊打小学生,这样有意思吗?简直浪费时间。
……
第二天一大早,林宇洗漱完毕,换了身能够很好活动筋骨的长衫,径直离开了郡守府。
他脸充斥这一股杀气,将担心他的小桃子吓的血色全无。
武陵城衙门距离郡守府并不远,中间也就隔了几条街罢了。
林宇步行至此,看到有衙役在张贴什么通告,凑近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