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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公子,周某其实并没有什么钱……”
周提辖懂林宇的意思了。
他今天来不是兴师问罪,摆明了是过来要银子的。
借着诗词大会的幌子,过来向他讨要从谢孟德老窝里弄来十来万两银子。
自己早该看穿这家伙的面具的,那十来万两银子,根本不能让他看到。
不用想,林宇这么早过来,准是昨晚惦记他的银子,惦记的睡不着觉。
周提辖现在欲哭无泪,最初林宇愿意领兵剿匪,并资助衙门一万二千两银子时,他还认为这就是当今时代的读书人,高风亮节,视贼寇如杀父仇人,恨不得除之后快。
但现在看来,林宇也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嘴里喊着剿匪,实则也是惦记谢孟德银子的人。
嗯?
周提辖突然发现,他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借口剿匪,其实也是为了拿衙门的银子。
而谢孟德的脏银,也只是意外的大收获罢了。
原来都是同类人!
“你早就知道谢孟德的寨子里有银子?”
周提辖似乎想到了什么,脑袋突然开了窍,一阵嗡鸣,还真是个好算计的林公子,简直就是个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