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教教我如何?”
林宇下打量了下周提辖,道:“你家小祖宗准你在外面沾花惹草?”
周提辖身子一抖,如同泄气的皮球,叹了口气,道:“能别提这事吗?我真不知道辈子造了什么孽,然后报应来了,生个儿子都骑到老子头来了。”
“哈哈。”
林宇很没公德心的大笑了两声,单亲家庭的孩子,摊了周元这种能将孩子宠天的父亲,不骄横跋扈才怪。
“说真的,次被你狮子大开口,啃去了四万两银子,真不打算教给我这首歌?”
周提辖很好学,眼巴巴地看着林宇。
“你学来干什么?”
“灵儿姑娘那边没戏了,除非你再编新歌给我,但想必你一时半会也编不出,我打算学会这首歌,去城西的孙小寡妇家,唱给她听……”
周提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道:“你有所不知,回我带着弟兄夜巡的时候,经过那孙小寡妇家,发现动静,以为是有贼人入室,然后……我从看到她第一眼起,就生出一种跟她过日子的心思……”
林宇怪异地看了眼周提辖,道:“你偷看她洗澡了吧?”
“咳咳”
周提辖被自己口水呛到,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