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的诗词了。
不知道这一次,又是怎样的一首诗。
“我记性差,还是贤婿自己来告诉告诉两位前辈……”方郡守坦诚道。
林宇摸了摸鼻子,本想直接念出来的,但转念一想,他倒是想看看昨晚那首金缕衣七言绝句诗,达到了什么水平。
才气共鸣是最好的测验方法。
“不如,小婿写出来如何?”林宇先是看了眼岳父大人,随后看向赵东如与陆庸。
“太麻烦了……”方如松皱了皱眉。
能一句话念出来的事,为什么要写出来?不得不说,这位只知道搞科研的老宅男,与文人士子的圈子脱轨了。
“不,不,如此一来,简直太好了!”
陆庸兴奋地有些手舞足蹈起来,大喜道:“你这小子之前在才气阁的那篇诗词,让老夫获益匪浅,这次你已经开窍,必然更为惊人了。”
陆庸笑着笑着,突然发现赵东如的神色很不友善了起来,这才惊醒过来,自己独吞了林宇的一篇诗词。
当即汗如雨下。
赵东如蹬了一眼陆庸,道:“你这老匹夫隐藏的真深,我就说之前你怎么会站出来替林宇开脱,以为你性子变了,原来是早就拿了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