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顺之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笑眯眯地给周元倒了酒。
顺带给周家小祖宗俊哥儿,也倒了一丢丢。
周家小祖宗一听能够当大官,狐疑道:“不读书也行?”
“多半行……”
周元也有些不确定,自己小祖宗读书确实不行,但脑瓜子却是非常的灵活,而且天生蛮力,只要稍加培养,搁在战时,绝对有希望成为开疆扩土的猛将。
可现在,大夏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鸿文天子重文轻武,他家的小崽子,多半只能跟着他混吃等死了。
不过,周家小祖宗听却是神情振奋道:“爹,你说,那人是谁?凭孩儿的蛮力,别说进入他的法眼,也能进入。”
“我……”
周元只感觉到胸口被人插了一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良久才咆哮出声道:“逆子,为父,为父当初怎么没将你射墙?”
“噗!”
陈顺之刚入喉的酒,瞬间喷了出来,喉咙呛得辛辣辛辣,对周家父子再次刮目相看。
周元心情变遭了,也不愿跟自家小崽子多说话,遂是目光看向陈顺之,道:“好些天没见你过来,今晚下值后,怎么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