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松看到林宇耳朵的血迹,怒火冲天,冲着一众低着脑袋的护卫呵斥道:“你们都是干什么的?连贼人进了内院都毫不知情,若是贼人的刀再精进一分,本郡守要砍了你们的脑袋!”
不得不说,地方官的权利真的有些大,俨然就是个小皇帝一般,说砍人脑袋就砍。
也难怪大夏的文人士子,挤破脑袋也要去考取功名,光宗耀祖不假,看来更多的是想成为手握权利的一方官员。
“卑职失察,请郡守大人责罚!”
郡守府的护卫长孙禄脸色也很难看,他知道林宇如今的身份不同过去,所以在林宇看不到的地方,几乎是三步一岗哨,形成了哪怕苍蝇都飞不进来的严密防线。
对于林宇所在的内院遭贼,他们心里同样一万头草泥马飞过,究竟是什么贼人干的,竟能够做的如此神出鬼没。
“跟他们都没关系,是小婿自己不小心弄的。”
林宇觉得让这些尽忠职守的护卫背锅,心里过意不去,便主动当了回接锅侠。
方如松神情一滞,叹了口气,一句话不说的负手离开。
众护卫也是彻底长吁了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离开之时也看向林宇,微微点头表示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