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动辄一万两银票,周提辖,这就是你前段时间跟本大人哭诉说衙门账房里已无银子,那么这又是什么?”
方如松伸手一把掏出了周元衣襟内皱成一团的十张银票,脸色铁青无比。
本以为手下有个还算靠谱的好官,剿匪后,主动缴了好几万两银子,这让他下定决心,要励精图治,好好治理武陵郡一方土地。
时至今日,亲自看到周元带着万两银子行贿他的女婿,目的居然是为了一个小小的护卫所护卫。
一个文书阁护卫所的护卫,换谁不能,值得花费一万两银子吗?
关键……周元行贿的对象居然不是他这个郡守,反而是他那个既无功名也无权势的白丁女婿。
这周元是瞎了眼不成?可想而知衙门烂到了什么程度。
“大人……”
周元跪伏在地,身子抖如筛糠,他实在想不明白,既然郡守方如松就在院中,为何林宇没有告诉他。
还反过来跟他商量抄家的事情。
“来人,将周元给我押入大牢!”方郡守怒不可遏道。
郡守府护卫长孙禄带人冲了进来,看到一脸苍白之色的周元跪伏在地,略微怔了一下,便是差人将周元给押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