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女婿掌握一郡的兵马。
于是不少文人士子,一篇篇抗议信便是从武陵城各处,雪片般地飞往了郡守府内。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居然说本官任人唯亲?武陵郡衙门烂成这样子,若是本大人不去治理,到头来遭罪仍是他们。”
方如松气愤不已,觉得这些文人士子简直目光短浅,哪有他贤婿的一半眼界。
见微知著,通过一丝蛛丝马迹,便直接牵出了隐藏在黑暗中的一根线。
这根线悬着好几颗人头,处理好了,便是这些人人头落地之时。
别的郡城可以烂,但他治下的武陵郡却不能乱,尤其是牵涉到了当今陛下的文书阁。
赵东如苦笑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们若能够看清,也不至于仍是普通的文人士子了。”
陆庸点了点头道:“林宇这小子是个拥有大才的人,此事他若真的办好了,报京师朝廷,这绝对是大功一件,文书阁是当今弘文天子下旨督办的,怎能容忍这些宵小之辈染指?”
方如松暗暗点头,心中也是有些小激动,剿匪林宇有功,若是这次再收获大功一件,那他就真正的算是给当今陛下办了一件实事。
身为臣民,自当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