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传风手指轻叩地面,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文书阁这些年确实没丢过珍贵的书籍,也确实收到了各大书商所赠的一些佳作品。
譬如诗词,歌赋,文章。
但柳传风在京师官场混迹了这么多年,又是高高在的文道修士,看人的手段怎么会差。
很显然这宋礼书心里有鬼。
“林宇此人本长老有所耳闻,曾托曹子大人达天听,拯救了方家,并且制裁了前总督杜成远,这说明他办事,不应该莽撞……”
柳传风似笑非笑地盯着宋礼书,道:“本长老倒觉得,林宇必然掌握了证据,而根据大夏律令,盗印文书阁诗词文章的罪名,那可是杀头的,这一点,宋长老想必是清楚的吧?”
宋礼书额头渗出了细微的汗水,他有种直觉,柳传风似是能够将他看穿一样。
“本长老过目不忘,怎能不清楚?但本长老每日检查文书阁时,并未发现有诗词文章丢失,十年一日,书商何来盗印之说?”宋礼书正色道。
“呵呵,这说明你宋礼书有包庇之嫌隙。”
便在这时,满身酒气的大长老唐山伯登了文书阁顶楼,一登来便醉笑地盯着宋礼书。
宋礼书被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