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对方惦记了,就只能烧香拜佛求放过了。
台的文书阁长老宴卿,就当锦衣卫是个摆设,拿起十二卷诗卷中的一份,缓缓展开。
他的动作很慢,牵动着台下众学子的心。
不过,长老宴卿并没有诵读出来的意思,毕竟……谁都知道这十二首诗卷过了第一段,只需要等宴卿观摩一遍,念出诗文是哪位才子所作就好。
这十二首诗文,是肯定要入文书阁的,毕竟能够经得起才气考验的诗文,拥有被录入文书阁的资格。
“张子元!”宴卿念出了第一个名字。
“哈哈,中了,本学子中了!”
一个学子身体猛地弹立而起,脸浮现出一抹狂喜之色,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
“下下品!”
宴卿嘴里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顿时,那学子脸色涨的通红,低着头坐了下去。
“哈哈,不过才刚刚品级的诗文……”
不少文人士子都哄笑了起来,刚才那学子的反应,就好像中了状元一样,谁知道却是刚刚达到了入门的标准。
宴卿心情愈发的沉重了起来,这些诗文作的是不错,也有可圈可点之处,可蕴含的天地才气却太稀薄了,连天地才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