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身子不停的打着摆子,同时鼓足勇气将肮脏的抹桌布堵住了左青然的嘴。
“哪个不要命的杀才,竟敢堵本大人的嘴,苗小牛!”
翌日清晨,左青然扯掉抹布后的怒吼,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苗小牛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了林宇的房间,恭敬地站在左青然的跟前,微微垂。
左青然嘴巴被臭抹布塞了一晚,现在嘴巴还有些合不拢,说话透风。
左青然自然知道苗小牛这么干的原因,虽然心里赞赏苗小牛做事激灵,但总觉得吃了亏,心里很不爽
“准备好辇轿,本大人要跟林宇出城去走走你来抬轿。”左青然揉了揉嘴巴。
“好”
苗小牛点了点头,并且很快就找来了八人抬的辇轿,七个轿夫
显然那少掉第一人,自然由他去充当。
虽然是惩罚,但苗小牛却非常感动,因为他多少也猜到了点什么。
日后他说他给那位大人物抬过轿,也会是锦衣卫所里的谈资。
在院中捧着大夏历史典籍的林宇,看到左青然左手揉着嘴巴出来,右手时不时的搓着屁股,嘴角便是浮现出一抹笑意。
“殿林公子,你昨晚对我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