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气态,打量着殿中站立但却微微躬身的百官。
“诸位爱卿,今天有什么要上奏的吗?”
按照弘文天子以往的尿性,文官集团的这些宗师们不说话,他绝对会让大太监刘靖高唱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的话。
但今天,他显然并没有这个打算。
殿中窃窃私语声响起,弘文天子也不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朝中百官。
“臣有事启奏!”
一个身形枯瘦如柴的老臣,脚穿皂靴,双手持笏站了出来,朝着弘文天子躬身揖礼道:“锦衣卫指挥使吴亚斌,已经连续数月未曾上朝,而北镇抚司的锦衣卫,却愈的没有约束起来,近日来,闹得京城鸡飞狗跳臣等连说话的机会都没,臣以为,指挥使吴亚斌应当革职,而锦衣卫亦是要裁撤”
老臣话刚说完,朝堂中的其他老家伙们,纷纷点头,纷纷附议。
弘文天子的脸色没来由的一寒。
前些时日已经不痛不痒的惩罚一些官员犯下的错,这才几天?不念及他的好,仍然拿锦衣卫说事。
北镇抚司之所以设立,其意义就是天子监察天下的耳目。
而这些老东西,却是想方设法的要挖掉他的双眼跟双耳,做个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