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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很危险的话,有可能一招贬官,流放至鸟不拉屎的地方,从此疏远。
帝王心,不可测。
所以,高大学士只能将锅甩到被高子恒掳走的姑娘身上。
吴亚斌冷笑地看着高大学士,正色道:“那姑娘是锦衣卫护送的对象,高大学士的意思是锦衣卫百户捅死自己,让护送之人故意被掳走,然后嫁祸给高大人的儿子?”
“高大人,莫非觉得你儿子值得锦衣卫这么做吗?本指挥使按律行事,不曾有丝毫逾规的行为。”
吴亚斌朝着弘文天子弯腰揖礼道:“陛下,事实就是如此,若被掳走的姑娘没有高家现,高子恒没有意图玷污那姑娘,锦衣卫也不会鲁莽行事”
弘文天子眸光闪烁,随后神色骤然冰冷,盯着高大学士道:“高乔,你可有话说?”
“臣臣要亲自见下犬子,问他为何要如此糊涂。但臣依旧坚信,犬子并非刺杀锦衣卫百户并愿以人头担保!”
高乔颤抖着神在,随后神色坦然面对弘文天子。
他接受了高子恒掳人的事实,但刺杀锦衣卫百户,他相信高子恒干不出这种愚蠢的事来。
弘文天子深深地看了眼高乔,转过头看向吴亚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