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育方法,这不亚于将他傲人的功劳给抹去。
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
“不知道殿下有何高见?”高乔揖礼道。
林宇不加掩饰的鄙夷道:“你有一个儿子,是你独自抚养长大的。”
“老臣是有个儿子,在老夫的教育方法下,如今已是国子监学子,先天文师,明年春闱后必可夺得子爵身份。”
高大学士对他儿子的文道天赋还是极为满意的。
所以顽劣点,好色点也无所谓。
林宇冷笑道:“那你儿子奸淫掳掠,难道也是你教的”
“殿下,你”
高大学士眼珠子猛地圆瞪,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子虚乌有的事,殿下莫听信小人谗言。”
说着,有意无意的看向吴亚斌。
我尼玛!
说谁小人呢?招你惹你了?
吴亚斌当场暴走,冷冷地盯着高乔大学士道:“高大人这话什么意思?”
“哼,老夫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高乔冷哼道。
京城中,除了锦衣卫外,谁还能查出他儿子干过的一些荒唐事,没有锦衣卫告知,太子怎么会知道他儿子奸淫掳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