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墙头,负手而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想想,连十六七岁的太子殿下都悍不畏死,他们怕个篮子?
于是,一个个都斗志高昂了起来。
“开城门!”
林宇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所有人的神经也骤然一紧,白天开城门也就算了,敌寇被吓跑了。
但现在还开城门,那就跟白痴没有什么区别了。
“殿下,敌寇不可能再上当了一次就行了!”
总督宁致远连忙站了出来,他心慌啊。
一个计谋,用一次就行了。
第二次要是敌人再上当,那就跟白痴没有什么区别了,而且敌寇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吞下秦东郡,怎么可能是一群白痴。
林宇瞥了一眼宁致远,后者缩了缩脖子,只好命人将城门再次打开,心在滴血。
“程将军,不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圆吗?上来跟本殿下赏月如何?”
林宇笑看着程金银。
“好,老程说过殿下有任何吩咐,当立即执行。”
程金银在十万津天军的注目下,登上了城墙然后津天军顿时慌了。
主帅都不在了,这仗还怎么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