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带出监牢,按照以往的流程,基本上是准备上路归天了。
“老夫,老夫还有口气,快叫太医,等病好了再上路不,不能上路,我要见陛下,陛下老臣冤枉呐。”
梁仁本来都躺在地上抽搐了,但锦衣卫的一句话,又将他吓回来了。
他不想死,尤其是名满朝堂后,带着屈辱与冤情离开,他死都不会瞑目。
“去跟先皇说这话吧,走!”
四个锦衣卫狱卒可不管梁仁什么身份,锦衣卫大牢连国公都关过,就差没有关过皇帝跟太子了
梁仁被四个锦衣卫的一句先皇,实实在在的被吓晕了过去。
然后锦衣卫将梁仁带到了北镇抚司的刑场,同时负责行刑的锦衣卫,正在磨刀,喝一碗酒,酒水散在刀身上,铮亮铮亮的。
梁仁恰好醒来,看到那铮亮的钢刀,两眼一翻白,差点屎尿横流。
“怎么回事?梁仁何在”
弘文天子跟林宇,在北镇抚司端坐了很久,按理说梁仁早就该被带出来了。
但现在都过去了这么久,还没有一点动静,匪夷所思。
“郭怀,梁大人怎么现在还没到?”吴亚斌看向一旁的佥事郭怀。
“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