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人,并无此疾,但狐臭尚可以接受,可这味道老臣感觉今晚没办法下饭菜了。”
王明阳也闻到了,感觉到喉咙跟胃里翻江倒海。
嗡嗡
御书房中飞来了几只茅房中才有的苍蝇,在叫个不停。
“北镇抚司的诏狱有这个味道,但老臣身上早就没了这个味道。”
梁仁脸色有些难看。
因为他之前在诏狱中,身上也有这种怪味,只是没这个浓。
听到梁仁提到北镇抚司,弘文天子的目光,顿时落在了刚进入大殿的刘靖身上。
王明阳跟梁仁也循着洪文天子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刘靖一副死了爹妈的脸色,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扑咚!
刘靖顿时跪伏在地,嚎啕大哭。
“陛下,替老奴做主呐老奴被锦衣卫那帮杀才,上了道新的点心,直接被丢到诏狱茅厕里,老奴羞愧欲死呐呜呜!”
刘靖一把鼻涕一把泪,委屈的跟个六七十岁的老太监。
呃!
弘文天子跟两位内阁大学士,顿感错愕,嘴角微抽间,三人的身子下意识地往里挪了挪。
刘靖脸色变得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