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暗结,就应该派人去杀了这丫头,若是没有了她,幻府怎可能如此多事?
正当慕贞恼怒的时候,闻云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两只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中闪过狠厉的光芒。
“你不承认没关系,除了你之外,还会有谁伤害宁儿?你伤了她,还想要往我的妻女身上泼脏水?这笔账,你必须还!”
白长风冷冷的看着闻云峰的行为,并没有说任何的话。
他心里连带着闻云峰都是怨的,可看在白颜的面子上,他才没有对他出手,只是将过错都归根给幻府。
“外公,”白颜的嘴角勾着冷笑,“对于我娘亲是如何遭遇危险,我带来了一个证人,青衣,将那家伙给我丢进来。”
话音刚落,一袭青衣的女子从门外迈入,她将手上的中年男人狠狠的丢在地上,只身站在白颜身旁。
慕贞愣了,呆呆的看着被丢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心底涌现出一股恐慌。
他不是死了吗?白颜将这一具尸体带来,有何用意?
就在这时,白颜已经走到中年男人的面前,她的手不停的在中年男人身上摸了摸去,令人好奇不已,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只是看到接下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