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东风谷惠’的高级干部啊?还是说,因为我没有在加勒比海基地杀你,所以你想要报恩情?呵呵,真有意思。”
“你可以尽可能的意·淫我这么做的理由,但我知道你自己清楚我为什么会这样做。”黎惠手抚决斗盘,没有看向达姿而是面对着对自己强行压下自身怒意的暗游戏,“游戏,你知道吗?刚才在‘合神龙·提玛欧斯’砍过去之前,达姿的脸上是那已然控制不住的狂喜。”
“但是这些,你怎么知道不是他故意做出来迷惑你的吗?”游戏表示自己还是不能接受这一理由,“他为了阻止我的最后一击,故意做出这样的表情来引诱你做出什么——比如动‘强制脱出装置’什么的。”
“不可能。”对于游戏的这个猜想黎惠却摇了摇头,“他不可能预测到我的盖卡,他不看我的手牌怎么会知道我的后场一定会有‘强制脱出装置’?如果他真的想要通过表情或者语言什么的来防止‘蛇神彝’被破坏的话,为什么不把目标放在正在动攻击的游戏你身上,而是一定要通过我来呢?”
“你的意思是……”虽然还是有些不了解,但是游戏已经从黎惠的话里读出了一些东西,但是光这些还不够,还不足以说服这个时候的武藤游戏。
“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