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听到了,但却没听出是谁说的来,就怒喝道:“谁说的?站出来,是谁说的?”
根本没人搭理他,就在劳尔森气得呼呼乱喘时,新西兰的军队指挥官站起来道:“司令官阁下,我……我要去一趟厕所。”
劳尔森差点没被气昏过去,可是不让人家去厕所又实在不像话,就气得一摆手,放这个指挥官走了,等他用愤恨的目光送走这个新西兰人之后,又怒吼着道:“你们说,这件违反军纪的事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
还是每人搭理他,劳尔森转头对杨上将道:“杨上将,安妮?恩菲尔德是中国军人吧?她是不是应该归你管理?”
杨上将一掸烟灰笑道:“安妮小姐其实是英国的国籍,她是嫁给我们国家的那个上官风了,但按着婚姻法的规定,她还没把自己的国籍牵到中国来呢,当然,也许是上官风迁到她的国家去,所以……她目前从法律上讲还不是中国人,至于军籍嘛,我们是给了她个上尉的军衔,说实话,给小了,也只是个荣誉头衔,不归我们中国军队管,所以司令官阁下,我们对安妮小姐真的没有任何指挥权,到是每少求她帮忙办事。”
劳尔森气得两眼发黑,谁都知道安妮除了中国的话谁都不听,现在中国却这么说,难道这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