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去了,二毛一直坐在一旁没称呼过声,现在他等这些地下生物离去之后笑道:“你信他们的话吗?”
上官风笑道:“没啥信不信的,就看他们怎么做吧。”
二毛担心的道:“虽然我不知道他们里边有什么事,但能看出他们在撒谎,嘴里的话可以随便说,但眼睛和肢体的细微动作却骗不了人,他们一定隐瞒着什么。”
上官风道:“可能吧,不管他们背后有什么,也先确立自己的阵营战线再说,只要是站在咱们这一头的,一切都好商量。”
二毛仰躺到草垫子上道:“又饿了,也不知他们这地方有什么好吃的没有。”
上官风看了看一直一言不发的卡佳道:“佛爷,您怎么不说话呀?”
卡佳诧异的瞪着上官风道:“佛,爷?爷是称呼男人的吧?你觉得我是个男人婆?”
上官风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爷和先生这个词都是中性词,女人里也一样有爷,喝酒有量,办事有样,只要能做到这两样,不论男女都是爷。”
卡佳瞪着眼睛点点头道:“我不喝酒的,看来是没有可能当你说的爷了。”
上官风呵呵一笑,点了一根比迪烟,又把烟盒扔给二毛道:“花猪她们,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