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哼道:“就会这些玩弄权术的本事,他都不该来当兵,到是个做买卖的好料,咱们给他运去的给养物资,他已经卖掉一大半了,这个世道,也不知他要这么些个钱有什么用?”
陈刚呵呵一笑道:“老周啊,晚上我去见他,你替我通知他一下。”
周方道:“不来个鸿门宴?”
陈刚笑道:“还是先礼后兵吧。”
上官风有点不明白,像这种烂货还费那个劲干嘛,直接抓来究完了,他手底下人又不缺心眼儿,绝对忠城个屁,当年老美打伊拉克时傻大木也是这么说的,不也让人挂上了嘛?
安妮座在车里,带着笑容听着他们的谈话,但心理却想的是另外的事,釜山这里跟本就不是问题,她想的是这里结束后,上官风就该去尼安德特人那里了,自己目前看是无法跟随的,是否需要把时间拖一拖?
对于丹尼索瓦人的请求,安妮一直就感到有问题,佛罗洛斯人是铁证如山的和纳粹与博斯科普人合穿一条裤子,佛罗洛斯人这个小霍比特到是没什么,但博斯科普人呢?那个几万年前就有高达180智商的人种,会没办法制住上官风和自己这些人?
就在安妮沉思时,陈刚回头笑道:“安妮小姐,晚上您也来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