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之内呀。”
飞鱼又闭目不语,二丫道:“鱼儿,阿九的事咱们翻篇,反正你没伤到她,还把她从水里捞出来了,你就告诉二姐,你们丹尼索瓦人是不是和纳粹一个阵营的吧。”
飞鱼略一沉思后道:“不是,我们和纳粹没有联系,至少我知道的是没有。”
安妮和二丫对望了一眼,安妮故做惊呀的道:“如果和纳粹没联系,那飞鱼你要把情况都说明一下呀,不然两边打起来了冤不冤。”
二丫道:“对呀,我好多亲戚朋友都在军队呢。”
飞鱼又陷入了沉默,安妮呵呵一笑道:“飞鱼,做为一个丹尼索瓦人,你要做的是为你的族人谋生存,而不是听命于某个人的命令,去实现某些人的野心,你现在如果不说清楚,就算联军上层暂时没有行动,上官风那个做事不走大脑的就会放过你们丹尼索瓦人了?飞鱼呀,你现在的位置多好,有多少人都在挖空心思的到他身边来,因为他现在就代表着权力和力量啊。”
二丫道:“能和他接近的人,无疑就是在今后的世界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族人,拼死也要守在他身边,我们现在能紧紧的抱成一团彼此保护,也正是因为这个,不然你以为我愿意给人当二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