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送给那个超模了。
另一条，他自己收藏着。
戴维是个设计鬼才，一般这样的天才脾气都是不怎么好的，他说不卖，就绝对不会卖。
权势再大，再有钱的人，也不能强迫他。
因为戴维的家族，就是一个权势极大的家族，所以别人也没办法拿权势压他。
可是，这条绝不出售的裙子，竟然会变成礼物出现在她眼前。
顾小念惊讶到眼睛都看直了，好一会儿，都还没回过神来。
见她这样，厉南铖又轻笑了一声。
“喜欢吗？”他温柔的问道。
“这，这条裙子……”顾小念惊讶到都不会说话了，“这是设计大师戴维设计的那条裙子吗？”
“嗯。”
顾小念：“……”
厉南铖说是，那就肯定是了。
他绝不可能去买仿品的。
而且这裙子一看，就不可能是仿品。
所以，这是真的了？
“可是，戴维不是说，裙子不会出售的吗？”
当时看到这条裙子时，顾小念眼馋归眼馋，也没有过想要拥有的念头。
她觉得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