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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说给她找助理，一早人就找好了。
顾小念抿抿唇：“如果，我说如果……我和助理相处不好，能辞退掉吗？”
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小。
毕竟之前那个丝毫也不专业的在校实习生给她当助理，她不是都忍过去了么。
厉南铖吞咽掉口中的食物后，才开口道：“当然可以，人是我给你找的，但要不要辞退掉，也是你的权利。”
顾小念放心了一点，灌下一大口牛奶：“男的还是女的啊？”
“女的。”
“哦。”她长长应了一声，想了想，又问，“漂亮吗？”
厉南铖正在切三明治的动作停顿了下，抬眸：“这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想知道什么，你可以问连岳。”
顾小念这么问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是按照他的眼光，当然是不漂亮的。
除了顾小念，他对其他女人没什么具体的印象，人人都说唐安妮是大美女，长相很惊艳，他看着却没有任何感觉。
唐安妮当然漂亮，但在他眼里，顾小念才是最好看的。
她的脸，看着很舒服。
……
到了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