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家产三房占的最多,你老五还把人家沈小姐的梳妆盒子给抱起了你咋不说,还我有脸!”
“当年主意还不是毛老大出的!”被拖下水的毛老四也跟着急了起来,拍桌子瞪眼的崩了起来。
这帮家伙,你一言我一语,这架势看样子是要直接动手了,听的毛珏是直迷糊,不过他这也听出了个端倪,敢情儿这毛家几房都是在他这一支二房废墟上发财的。想想也是,他老子毛文龙九岁丧父,毛家这么多分支,要是一人帮衬一把,毛珏的祖母又何至于带着几个孩子去与低弟弟沈光祚同住?也难怪毛文龙出镇东江这么久,现在才想着让他回乡看看,心头,对这些亲戚,他已然是升起了些厌恶。
不过毕竟是毛文龙一番好意,毛珏是无奈的伸着手劝架岔开话题道:“诸位!别吵!别吵!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族叔,族爷,你们说对不?”
“对了,这次来听闻,长房族叔家的大公子可是咱钱塘县的廪膳生,可是咱们毛家的文曲星啊!本将久在辽东,也是闻名已久,还请族叔把秀才公也叫来,让毛某一睹风采不是?”
说实话,明代秀才不值钱,虽然照比平头老百姓算是个读书人,吃着官家粮,可这才科举的第一级,每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