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在这道轮廓面前,扎人棱角仿佛瞬间被磨平了似的,温顺的像是一头头绵羊,匍匐在地,显得更加矮小,卑微,衬托着那道散发压倒性气势的轮廓,更加高大。
似乎,它的出现,将灰蒙蒙的,天地不分的地狱,硬生生给撑开来一般,天与地的界线,便是它的头和脚。
那股树洞雏鸟的弱小感觉,越发觉得强烈,空气在灼灼燃烧,老人团分明看到自己的身体在炙热中,一寸一寸的毁灭,化作灰烬,到了他们这个岁数,本来“死”是最忌讳的字眼,然而此时此刻,他们看着自己化作灰烬,内心却格外平静。
对死的恐惧与忌讳,被另外一股超凡的感悟牢牢压制,或者说,被强行压制了,强大的意志,无视了他们的意愿和感情,直接贯穿填充着大脑,恐惧的情绪尚未来得及产生就已经无家可归。
生与死的轮回,如同四季流转,天地司职,本该如此,一瞬间,他们的思想和灵魂似乎脱离了肉体,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俯瞰着这片世界,目光似乎触及到了那漫漫的命运长河。
等回过神来,那股超脱般的感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徒留下无限的惆怅,以及……
已经来到近处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何等